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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adtt2008的博客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日志

 
 

  

2012-02-22 16:46:57|  分类: 老陈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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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2日  三   雨

                           1

  醉了得方袁紧紧抱着范嘉莨的小腿,像猫一样蹭来蹭去,流着泪喃喃低声哀求道,“不要走不要结婚不要不要我好不好。不要不要。”
  “别说了!”范嘉莨蹲下身,紧紧抱着默默爱了自己多年的小邻居。他发现这个始终偷偷跟自己做邻居的小女人确实让他充满了不舍和眷恋,使他不忍离去,想要时光倒流,在她面前,他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温暖,自在和舒适。
  而方袁从他身上只得到一意孤行的孤单。
  清晨,范嘉莨刚走到楼下,只听身后沉闷一响,有人从5楼跳下。像一件瓷器,碎在他身后。
  这一天是范嘉莨大喜之日。

 

                             2

  醒来的方袁极度不安,人焦虑无比,一直拒绝治疗。除了身体多处骨折外,头部也受了损伤,叫嚷着想要回家,医生只能为她注射镇定剂。
  再次醒来的方袁一动不动将自己镶在充满药水的床单里,安静的像个哑巴。每天准时吃药,换药,睡觉。对于同事们的探望,报以淡淡的漠然。
  同事们陆续探望过方袁,范嘉莨是在婚后第5天的傍晚,带着方袁最爱的向日葵。
  范嘉莨握着方袁的手,小小,柔软的手,冷得像块冰。他把手放在唇边亲吻它,耿耿望着她,问“好点没?”
  他总是如此亲厚,一边为自己担忧一边忙着自己盛大的婚礼。方袁皱着眉看着眼前男人,声音平静而询问:“你是谁?我同事吗?”
  范嘉莨吃惊望着她,“方袁,你怎么啦?”
  “医生说我记忆受些损伤。这些天总有同事来看我,我想你应该是我同事吧?”方袁的眼神看起来天衣无缝。
  范嘉莨不敢说自己是她高中时就爱着的范嘉莨,而他现在的身份是公司副总,和一个女人的爱人。
  “是,我是你的上司范嘉莨。”范嘉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方袁突然笑了,干枯的嘴唇裂出一道血口。范嘉莨起身用沾了水的棉签轻轻擦拭它。靠得那么近,近到可以听见彼此咚咚心跳声,近到他的眼睛里只有方袁,近到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范嘉莨轻轻关上房门,方袁看着窗外10月的天空,湛蓝,丰满。带着恨意泪水夺眶而出,心里结了一层壳。
  嗯,她恨范嘉莨。
  她恨他,如同她爱他一样多。

 

                              3
 
  最初的遇见,当年方袁不是17就是18岁。
  方袁晚上自习回家,在三楼转角处看见一陌生男子奋力抱着鞋柜,看见有人上楼,男子礼貌扭过身体让出一条空隙。方袁抬头瞟了一眼,就这一眼深刻刻在方袁心里,因为他神似自己的偶像古天乐。眼睛里的笑意像隐约闪烁的两片湖水,左侧的腮边露出一个酒涡,她的心掉在他的酒涡里,男子的笑容礼貌而疏远,跟任何一个大人对任何一个孩子那样。方袁突然觉得自己燥热无比,慌慌张张冲上楼。
  这是方袁第一次遇见范嘉莨。据说是楼下新搬来的邻居,25岁。
  偶尔方袁会在楼梯遇见新邻居,新邻居总是挂着严丝合缝的笑容,猫一样与方袁擦肩而过,那副沉淀过的表情,异常的顺从,宁平。很静很静,静到呼吸也是微微的。此时方袁的脸其烫无比,这令她有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自卑。
  渐渐地方袁盼望又害怕在楼梯间偶遇范嘉莨。
  天越来越热了,方袁的功课越来越多了,为了考理想中的大学,方袁睡的越来越晚,起的越来越早,越来越少遇见范嘉莨。
  考上大学后,方袁选择了走读,说是宿舍太吵。
  在楼道里常常还会遇见范嘉莨,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个人。嗯,范嘉莨恋爱了,脸色堆满了快乐,眼角溢出满满幸福。从那时起方袁便打算强迫自己忘记范嘉莨。一种不洁的感觉令方袁很想洗掉范嘉莨所有一切,包括她对他某种从未开口的向往。
  大二的时候方袁开始住校,零零星星会回去拿衣服,书或者吃的。每一次方袁总渴望遇见范嘉莨,她渴望遇见他,哪怕无声的擦肩而过,哪怕他牵着女友的手,即使方袁觉得自己痛苦,刺痛,那种高攀不起的爱意令她折磨不已。
  带着这样的折磨,大学毕业后方袁应聘进了范嘉莨的公司。

 


                                  4

  12月,瑟瑟寒的冬天来了,范嘉莨接方袁出院。
  范嘉莨熟练打开门,扶着方袁坐在沙发上,自己蹲在方袁身边,一如方袁之前于他。
  方袁看着自己亲手布置的家,一切未变,而一切仿佛又都变了。
  “我们很熟吗?能把钥匙还给我吗?”方袁伸出手,疏离的表情看起来像25岁时的范嘉莨。
  范嘉莨没有说话,只是突然用力抱紧方袁,像是要把她嵌进他的灵魂里,他喃喃道:“囡,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方袁一动不动,在他忘情时刻,不动声色问,“你是我的情人吗?”
  他饱满的怀抱像被戳破了得气球。“求求你,囡,别这样行吗?她跟了我9年,她已经32岁了,刚刚怀孕,我不能抛下她。除了我,她一无所有,我要对她负责!”
  “回去照顾她吧,孕妇情绪需要稳定。”方袁打开门。方袁知道自己不能自乱阵脚,必须克制,淡漠,看起来无动于衷,即使这样的淡漠显得那么吹弹可破。范嘉莨结婚了,方袁必须跟他彻底断了念想。
  “等等。”方袁叫住范嘉莨。
  范嘉莨热切看着她,方袁伸手要拿回钥匙,范嘉莨清冽眼神像被摁掉灯光的黑夜黯淡下来,没有任何动作和表情乘着电梯回到9楼自己的家。
  方袁是一个爱情动物,从高中到现在一直无条件爱着自己,足以说明她是个深情的人,一旦爱上谁了,会拼了命的去爱,为了爱情,她甚至连性命都不要。
  范嘉莨预感着这一次将要彻底失去方袁,然而却又无能为力。

 

                                 5

  方袁第二天便去上了班。坐在角落了,像空气一样。
  偶尔,范嘉莨会打内线过来,口气格外温柔,可是却又没什么好说的,方袁努力克制情绪,淡然回一些清浅的话。有时范太太会送餐上来,范太太的腹部微微隆起,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无名指的婚戒令她人生添砖加瓦。
  方袁一直保留着范嘉莨落在枕头上的短发,粗粗的,硬硬的,钢针一样。方袁睡不着的时候,会半蹲在床上看着那根短短头发发呆,有时也会哭,嚎啕大哭那种,哭到有气无力,被擦过眼泪的纸巾团团包围着。有时也会去喝酒,一个人,或者和同事,遗憾的是方袁根本就喝不醉。饮到极限至多是摇摇晃晃失去知觉而晕倒,同事却是一次未曾见方袁喝醉过。方袁多想喝醉后哭闹,耍酒疯,让睡梦中的范嘉莨来接自己回家,可是,方袁一次都没有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是啊,范嘉莨终于还是娶了跟了他9年的女朋友,摒弃了她这个爱了他12年的小邻居。现在范嘉莨一心一意等着做爸爸。她方袁还有什么不能放手的。
  或许范嘉莨永远都不知道向日葵花语是“沉默的爱”。

  方袁在失去意识前拨打了110。

 

 

                                                                                                                 ——于2012年2月22日16:45  小6姐终于破魔咒了

 也许爱情里是没有背叛的,我背叛了你,说明我不想背叛我自己。

 

“方袁”是加量不加价里的一个服务员胸牌,好听好记,我记住了。“范嘉莨”是打字直接跳出来,我只是换了字而已。本来还想叫“邰家栋”,可是,我于心不忍。
 可是为什么我会于心不忍呢?一直觉得邰家栋只属于陈家欢一个人。最喜欢《晚安,陈家欢》。

 雨中,耳鸣了一下。所以名字就叫“盲”。

  有点虎头蛇尾,我会续写。因为俩人名字很好听呀。

  或者邰家栋+方袁?范嘉莨+陈家欢?哇靠,你说小6姐肿么介么聪明捏?!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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