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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adtt2008的博客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日志

 
 

惊梦。  

2012-01-22 02:04:20|  分类: 老陈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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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1月22日  凌晨  日  雪

                                        1

   一辆车疾驰而过的时候,脚突然崴了一下,我不得不横倒在冰冷马路上。接着我看见一个人影从我身后趔趄扑上车窗,我看着他被重重撞击后再弹起,空气瞬间碎成了箭刺向我,背景血腥无比,大片大片的血触目惊心流淌着。
   这是我昏掉之前最后一次见陶清予,高大帅气的身躯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塌塌地像一堆烂猪肉。。


                                         2

   我是在超市撞破陶清予外遇的。他正陪一女人在超市里选购,白鱼,虾,菌菇和萝卜。。。她的头发很家常的绑成马尾,着简单白T恤,带着浅浅的笑,肤色雪白,如瓷如玉,娴静。像所有的家庭主妇那样她挑得仔细,认真。陶清予推着推车像所有的丈夫那样耐心跟在她身边,时不时用手将她额前头发拂在耳后,动作是那样温柔,情意绵绵,像一对真正的夫妻。而我这个原配倒像个第三者只能远远的,卑微的看着他们甜蜜,让我招架不住。
   我的心,被薄薄挑起,尖锐的痛。
   那一天我空手走出超市,没有买菜,更没有一如既往电话问他几点回家吃饭,我开着车围着这个城市新建的隧道一次又一次。 车里的冷气吹到骨髓,冷了我的心。
   我爱陶清予,是的。我独自在陌生城市里生活,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同学朋友,只有陶清予,除了他还是他。众多女子中他凭什么娶我?仅仅因为我温柔,我能忍,这是普通女人惯用也唯一的一条路。对于他的逢场作戏我从不点破,即使点破也不刺痛,并且从来不给他脸色也不与他吵闹,始终给他留一条回家的路。这是保住这场失衡婚姻的唯一方法。
   我知道在陶清予眼里自己一钱不值,一无是处,像他的影子亦步亦趋。温柔,又低三下四的跟着他。在他眼里我像一只小笼包,白白软软的,很好捏的摸样。
   今天我才知道他为什么拨开众多追求者选择平凡的我,一个默不作声的专科前台。我的眼睛,嘴唇,身高太像那个人了。
   我见过形形色色美人主动来找他,那些石破惊天的美,蓬松的卷发,烟波浩渺的眼神不屑一顾的越过我的头顶走进他办公室,不时有低低的调笑传出,泛着清冷的光泽。公司人人都知道这个才华满满的总监谁也动不得。
   我们是在半年前的年夜饭好上的,他一贯众星捧月,喝到醉醺醺,出去吐,我跟了出去,然后费力拖他上车,送他回家,上床。
   醉掉的男人极易被挑起,他的身体如涨满风的帆船,他的手深陷在我的长发里,像蔓青藤一样缠绕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喉咙发出咯咯声响。
   好吧,我承认我的处心积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前台,没资格使小性,亦不会魅惑男人,更加没钱去买男色。帅哥谁都爱,何况是一个多金,年轻帅哥。我默默爱他那么久,得到一次难道不应该吗?只是没想到半个月后他会向我求婚,公司所有人都呆了。我知道那些女人羡慕,嫉妒,怨恨。我不介意,我只要拥有陶清予就好,没有心,身体也是好的。
   婚后,我应他要求辞职做了全职太太,同时我与众多女人分享自己的老公。我越缄默他对我就越好。
 


                                           3

   陶清予给了我婚姻。他的爱不属于那些美人也不属于我这光明正大的妻,他把很多很多的爱给了这个人。今天我终于见到这个人了,这个人并没有辜负他的爱,干净,剔透。这个人与他天生一对,像螺丝与螺帽那样妥帖。陶清予看她的眼神足可以摧毁我这来之不易的安逸和假装的维持。
   陶清予越来越晚归,他总是在夜极深,极凉时回家。
   他就睡在我边上,面颊平静如婴,他真是太累了,上班,下班,外室,回家。
   那个晚上我没有睡,呆在浴室洗了一个漫长的澡。洗澡时,我哭了。其实也不是很伤心,本来陶清予就不属于我,我以为假装就能幸福,就能感动他,可是我错了。他可以逢场作戏,可以彻夜不归,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该背叛我。他不知道拥有固定的情人更令我不安吗?
   我不动声色与陶清予继续生活,依然那么温柔,那么低调。只是难以入眠,或者恶梦连连。偶尔,陶清予眼里会有一闪而过的愧疚。
   我的眼袋越来越大,眼圈越来越黑,面色晦暗,开始掉头发,陶清予应该更加嫌弃我了吧。有一天陶清予早早回来,我却什么都没有做,我慌慌张张要去做饭。他给我一板安定,嘱咐我一次一颗。那一天我们出去吃饭,那是婚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带我出去。期间,他温柔帮我布菜,叮嘱我多吃点,检讨自己最近过于忙碌而忽略了我。那一餐,我吃得心酸无比,抽噎很久。陶清予微许尴尬,我知道自己不听话,给他添乱了。
   饭后他载我回家,细致帮我扣安全带,他轻轻握我的手,车内流淌浅浅音乐,我目不转睛看着他,怕一眨眼这样的幸福会消失。
   他喂我一颗安定,我带着满满的期待渐渐入睡。
   梦里他给我我一个宝宝一个温暖的家,可是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冲我幸灾乐祸的笑?为什么陶清予也冷冷看着我?我伸手想要拉住陶清予,他们却化成一堵冷冰辛辣的墙,我在荒芜灰色的梦里大叫醒来。身边没有陶清予。
   我站在窗帘后看着小区门口,我在等陶清予回来,我知道他天亮前一定会回来。
   凌晨3点他的车悄然驶进,我躺回床假装熟睡。他轻轻推了推我,我的头埋在枕头里呢喃一声继续睡。他安心背着我睡下。他一定不知道我枕头上那一片决绝泪水。

 

                                                4
 
   傍晚,我在陶清予楼下给他打电话说今天不做饭,我要去教堂,声音充满歉意。他温柔的嘱咐像一个真正的模范老公。
   很快,他渡步走出大楼,没有开车说明她的家不远。我在路对面小心翼翼跟着他。
   转过两个弯,一个红绿灯口,他进了一家花店。我站在斜角等他们出来。十五分钟后陶清予拉下门,她挽着他亲密无间,仿佛少年情侣热情依偎。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呢喃的调调像9月的颜色,柔,凉。陶清予眼神里对她的眷恋,缠绵,这样的眼神哪怕分给我一丁点我都有信心守下去。
   既然我是替身,就不该给我婚姻,既然给我了婚姻,就不该让我绝望。
   9点半祷告结束我准时回家,进门鞋柜上插着一把马蹄莲,陶清予在看电视。我洗好澡,他端给我一杯牛奶和一颗安定,我笑着张嘴让他喂我吃下。他拍拍我头让我先去睡,他说他看会电视。我知道他今天应该不去她那里,他的情人晚饭一定是掏空了他。她活生生垄断了我的婚姻生活。
   我很快发出轻微鼾声。
   每天七点我准时起床,陶清予每天一杯鲜榨果汁加两片烤面包。陶清予不在身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看见我,眼神里有丝丝迟疑,问我昨天做了什么。我说一夜无梦。他带我到鞋柜,天!娇艳马蹄莲被人剪了花朵狰狞躺在地上,我惊呼。陶清予再一次问我,真的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我茫然摇头。他沉默很久,一字一句告诉我,昨天我梦游了。
   他没有吃早点便上班了。我一个人面对残花尸体发了很久的呆。
 
 

                                               5
  
   我偷偷配了陶清予钥匙扣上可疑钥匙。
   今天我做了他爱吃的猪尾汤,芥蓝,河虾,清蒸鲈鱼。
   饭后他觉得有些累,喂我吃好安定,靠着沙发打起盹来。是啊,我越来越难搞了,他必须等我睡着,他不知道我在梦游时又要做出什么事来。可能又开始叠衣服,也可能是梦游吃个水果,或者缩在角落里睡上一觉。
   我坐在他对面第一次细细打量这个跟我生活了9个月零27天的伴侣,两片安定的药力真是大。你瞧,他还是那么帅,浓眉,睫毛像一排栅栏,鼻头圆润,相书上说这样的男人有欲有财,嘴唇对多少女人说过甜言蜜语,又令多少女人欲罢不能,青色胡渣像利器划破我的梦想。可是,无论他对我做了什么我还是爱他,至死不渝爱着他。
   我穿好睡裙,光着脚,拿着钥匙走出小区,像一个真正的梦游者。转弯,过马路,等红绿灯。在花店门口,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打开门,城市里的探头无处不在。第二天她会发现她的花杂乱无章横尸一片。我的手臂被玫瑰刺划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干完这些我扬长而去。
    第二天陶清予起晚了,跺脚发急,剑拔弩张赶去上班。我穿着V字领半袖裙在家等他,我知道她会报警,探头亦会为她提供我平凡相貌。果然,中午不到他便怒气冲冲赶回来,暴跳把我拎起,,问我昨天做了什么,我保持一贯低眉顺眼,没有动。
    他看见我伤痕累累的手臂,颓然松手,反手给我一耳光,摔门而去。我没有哭,走到窗边看着他绝尘而去。
                
 
               
                                             6

    有警察上门询问我为什么那么晚还要出去,我给他们看因为梦游医生给我开的安定证明。两个警察眼神充满了怜悯,语气不自觉柔和许多。
    走时,他们让我节哀顺变。我掉了很多眼泪,很多情真意切的眼泪。
    花店一事,陶清予终于等不及对我动了杀机,不再满足一两片安定。每次我假装梦游他总是凶狠狠跟着我,找一切机会至我于死地。我只好配合他,当我再一次梦游走出家门,他便一直跟着我。我的心失声痛哭。那辆轿车飞奔而来时,我看见他的影子紧走几步,伸手想要推我一把,我只能自己先倒下,失去平衡的他飞了出去。
    我只是自保而已。
    灶头上还煨着猪尾汤,我擦干泪水,我还要去医院看已经成为植物人的陶清予。从此他只属于我一个人,如果能拥有他的身心,哪怕是植物人我也愿意。
    从此,我的婚姻又静又定。

 

                                                                                                              ——陈  于2012年1月22日(除夕夜) 凌晨2:05

 

PS:窗外屋顶铺着淡淡雪渣,2012年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雪

     小胖叫了。小胖藏了我两个最爱的发夹。我凶它,它装死,求它,它还是装死。好吧,只好等搬家自己现身了。

     小6姐还是没能破除魔咒。

     本山不上春晚了,春晚收视完蛋了!

     看中ZARA男款开衫,559大洋,真不值!但是又爱!真他妈纠结!

     第一次没存也没发表直接取消了!昏掉,还好是写好复制。不然我真跳楼了。

     亲,2012快乐,健康,自由自在(自认为最好的祝福送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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